震聾啓瞶的覺醒 · 天覺

永嘉大師證道歌 · 第十段 宗亦通,說亦通

宗亦通,說亦通:師子吼無畏說

永嘉大師自述宗通與說通兼具:既親證自性,又善於宣說;定慧圓明,不落於空。這不只是他一人獨自通達,恆河沙數諸佛的本體都相同。他以獅子吼般無所畏懼的宣說,使百獸腦裂、香象失威,而天龍八部則寂然諦聽、心生歡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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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《永嘉證道歌》(大正藏 T48 No.2014)

宗亦通,說亦通,定慧圓明不滯空。
非但我今獨達了,恒沙諸佛體皆同。

師子吼,無畏說,百獸聞之皆腦裂。
香象奔波失却威,天龍寂聽生欣悅。

白話

宗門的心法通達了,說法的言教也通達了;禪定與智慧圓滿明澈,不滯留在空寂之中。

不只是我今天獨自通達了這個道理,恆河沙數的諸佛,本體都是相同的。

像獅子般無所畏懼地宣說正法,百獸聽了都驚懼腦裂;香象奔逃,失去了威風,天龍八部卻寂靜地諦聽,心生歡喜。

詳解

一、宗通與說通

「宗通」是自己親證了自性,「說通」是能把所證的道理善巧地說給別人聽。《六祖壇經》說:「說通及心通,如日處虛空。」只有宗通而不能說,難以利益他人;只能說而沒有宗通,便是口頭禪。修道人應當兩者並重:先求自己真修實證,再求善巧弘揚。

二、定慧圓明不滯空

證道者的定與慧圓融明澈,不會落入頑空、死寂。定中有慧,所以清明;慧中有定,所以不亂。這與《壇經》「定慧一體」的教導完全相通。

三、師子吼,無畏說

獅子吼比喻佛法的無畏宣說。邪見外道聽了就震懾,如百獸腦裂、香象失威;有善根的天龍則歡喜諦聽。真理本身有力量,說法者心中無私無懼,法音自然有攝受人心的力量。

讀後小結

第十段講宗說兼通、定慧圓明,並以獅子吼比喻正法的無畏宣說。證道的境界,與恆沙諸佛同體。讀此段,願我們既向內真修實證,也學習善巧地分享道理;說法時心中無私無懼,讓正法利益更多的人。

故事與舉例

1鳩摩羅什:舌不焦爛

梁代慧皎《高僧傳》卷二記載,後秦高僧鳩摩羅什精通大小乘經論,到長安後主持譯經,譯出《金剛經》、《法華經》、《維摩詰經》、《阿彌陀經》等大量經典,文辭流暢,義理精確,流傳至今。

他臨終時對眾人發願說:「若所傳無謬者,當使焚身之後,舌不燋爛。」他圓寂後依外國之法火化,《高僧傳》記載「薪滅形碎,唯舌不灰」。

啟示:自己通達義理,又能忠實地傳達給後人,這就是「宗亦通,說亦通」。

出處:《高僧傳》卷二

2會做也會教的師傅

一位資深的木工師傅,手藝精湛,更難得的是很會教徒弟。他不只示範,還會解說每一個步驟背後的道理,讓徒弟知其然也知其所以然。他帶出來的徒弟,個個都能獨當一面。

啟示:自己會,還要能教會別人。真修實證加上善巧表達,才能讓道理傳承下去。

3不怕說真話的醫生

一位醫生面對病人的不良生活習慣,總是直接而溫和地指出問題,不因病人不高興而含糊其詞。有些病人一開始不悅,後來健康改善了,都回來感謝他的坦誠。

啟示:正確的道理要無畏地說;只要心存善意,真話終會被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