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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嘉大師證道歌 · 第六段 摩尼珠,人不識

摩尼珠,人不識

本段以摩尼寶珠比喻人人本具的佛性:世人不認識它,其實它就收藏在如來藏中。它有六種神妙作用,空而不空;它是一顆圓明的光,是色又非色。清淨五眼、得到五力,只有親證才知道,難以測度;如同鏡中看形容易,水中撈月卻撈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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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《永嘉證道歌》(大正藏 T48 No.2014)

摩尼珠,人不識,如來藏裏親收得。
六般神用空不空,一顆圓光色非色。

淨五眼,得五力,唯證乃知難可測。
鏡裏看形見不難,水中捉月爭拈得。

白話

摩尼寶珠,世人不認識它;它就在如來藏中,可以親自收得。

它在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上所起的神妙作用,是空又不空;它是一顆圓明的光,是色又不是色。

清淨了肉眼、天眼、慧眼、法眼、佛眼五眼,得到信、進、念、定、慧五力,只有親身證得才能知道,難以測度。

在鏡子裡看自己的形貌並不難,但要在水中撈取月亮,又怎能拿得到?

詳解

一、摩尼寶珠就在自身

摩尼珠是如意寶珠,比喻人人本具的佛性。「如來藏裏親收得」,佛性不在外面,就藏在自己身中,只是人不認識。《法華經》衣裏明珠的譬喻,也在說明同樣的道理。

二、空不空,色非色

佛性無形無相,所以是「空」;卻能見能聞、能知能覺,所以「不空」。它是一顆圓明的光,能顯現一切色相,所以說「色非色」。這種境界,只能「唯證乃知」,不是言語思量所能測度。

「淨五眼」一句,大正藏本作「五眼」,流通本多作「淨五根」。五根與五力相對,是修行的次第;五眼則是證悟後的見地。本站原文依大正藏本。

三、鏡裏看形,水中捉月

佛性就像鏡中的影子,當下可見;但若把它當作一個可以抓取的東西,就像水中撈月,永遠撈不到。認識佛性要靠親證與返照,而不是向外抓取。

讀後小結

第六段以摩尼寶珠比喻佛性:人人本具,就在自身;空而不空,色而非色;唯有親證才能了知。讀此段,願我們珍惜自己身中這顆無價的寶珠,不向外尋覓,而在返照中親自認得它。

故事與舉例

1衣裏明珠

《妙法蓮華經·五百弟子受記品》中有一則譬喻:有人到親友家作客,喝醉酒睡著了。親友因為有公事要遠行,便把一顆無價寶珠縫在他的衣服裡,然後離去。這人醒來後毫不知情,四處流浪,為了衣食辛苦奔波,稍有所得便心滿意足。

後來親友再遇見他,說:你真是愚痴,我早已把無價寶珠縫在你的衣服裡,你卻不知道,還這樣辛苦求生。佛陀以此比喻:眾生本具佛性,卻不自知,只滿足於小小的成就。

啟示:佛性如衣中寶珠,本來就在身上。只要認得它,就不必再向外乞求。

出處:《妙法蓮華經·五百弟子受記品》

2忘了自己的長處

一位年輕人總覺得自己一無是處,羨慕別人的成就。有一次,他在社區陪伴老人,老人們都說他很有耐心、說話讓人安心。他這才發現,自己早有一份珍貴的特質,只是從未珍惜。

啟示:每個人身上都有寶珠。不要只看別人的光彩,先認識自己本有的良善與光明。

3撈不到的月亮

一個孩子看見池塘裡的月亮,伸手去撈,怎麼也撈不到,急得哭了。爺爺帶他抬頭看天上的月亮,說:「月亮一直在天上,水裡的只是影子。」孩子破涕為笑。

啟示:向外抓取,只能撈到影子;回頭返照,才見到真正的明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