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毀讚，取捨不得：默時說，說時默

它不可毀謗，也不可讚歎；本體就像虛空，沒有邊際。不離開當下這個地方，常常湛然清淨；若去尋覓，就知道你見不到它。

取也取不得，捨也捨不得；就在這不可得之中，這樣得到了。

沉默時正是在說，說話時也正是沉默；大布施的法門敞開，沒有任何壅塞。有人問我懂的是什麼宗旨，我就回答：是摩訶般若的力量。

或是或非，世人都不能識別；或逆或順的行持，連天也無法測度。我早已經過多劫的修行，絕不是隨便說來誑惑人的。

一、不可毀讚，體若虛空

自性如虛空，毀謗它不會減少，讚歎它也不會增加。它「不離當處常湛然」，就在當下，從未離開；但「覓即知君不可見」，一旦把它當作對象去找，就找不到了，因為能找的正是它。

二、不可得中只麼得

「取不得，捨不得，不可得中只麼得。」自性不是可以拿到手的東西，也不是可以丟掉的東西；在「不可得」之中，就這樣自然地得到了。這是禪門最微妙的地方：放下求得之心，本來就在。

三、默時說，說時默

維摩詰居士一默如雷，說明沉默也能說法；而證道者說法時心中寂然無念，說而無說。「大施門開無壅塞」：法布施的大門敞開，隨機應答而無障礙。問他宗旨，只說「摩訶般若力」。

讀後小結

第二十一段講自性的不可思議：不可毀讚、不可取捨、不可尋覓，卻不離當下；說與默都是它的妙用。讀此段，願我們放下向外求得的心，在當下的湛然之中，體會那「不可得中只麼得」的本來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