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聾啓瞶的覺醒 · 天覺

永嘉大師證道歌 · 第五段 直截根源佛所印

直截根源佛所印

永嘉大師說明自己所說的是決定之說,表明真正出家人的見地;有人不信,儘管依自己的想法來質問。他所證的,是直截根源、為佛所印可的法門,至於摘葉尋枝、在枝末上打轉的功夫,他做不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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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《永嘉證道歌》(大正藏 T48 No.2014)

決定說,表真僧,有人不肯任情徵。
直截根源佛所印,摘葉尋枝我不能。

白話

我所說的是決定不移的真理,表明真正修行人的見地;若有人不肯相信,儘管依自己的想法來質問。

我所證的是直接截斷到根源、為佛所印可的法門;那種摘取葉子、尋找枝條,在枝末上打轉的功夫,我是做不來的。

詳解

一、決定說

「決定說」表示大師對所證的道理毫無疑惑,所以敢說「有人不肯任情徵」:歡迎任何人依自己的見解來質疑。真理不怕檢驗,有真實體證的人,心中坦然。

「表真僧」一句,大正藏本作「真僧」,後世流通本多作「表真乘」,意思是表明真實的一乘佛法。兩種讀法都通,本站原文依大正藏本。

二、直截根源

修行最要緊的是認得根本。根源就是自性,認得自性,枝葉自然茂盛;若只在名相、儀式、神通、感應上追求,就是「摘葉尋枝」,忙碌一生,未必觸及根本。

三、根本與枝末並不相違

「摘葉尋枝我不能」不是輕視經教與儀軌,而是說不能捨本逐末。有了根本,讀經、禮拜、行善都是根本的開花結果;失去根本,這些就可能變成形式與執著。

讀後小結

第五段表明大師對所證之法的決定與坦然,並提出修行的要領:直截根源,不在枝末上打轉。讀此段,願我們時時問自己:我所做的修行,是否在根本上用功?是否認得那「佛所印」的自性?

故事與舉例

1庖丁解牛

《莊子·養生主》記載,庖丁為文惠君宰牛,手觸、肩倚、足踩、膝抵之處,動作合於音樂節奏。文惠君讚歎他技藝高超。庖丁放下刀說:「臣之所好者道也,進乎技矣。」他說初學時所見無非全牛,三年之後,未嘗見全牛;如今以神遇而不以目視,依乎天理,順著牛的肌理筋骨間隙下刀,所以一把刀用了十九年,仍像剛磨過一樣鋒利。

啟示:掌握了根本之「道」,一切技巧自然從容。修行也要找到根源,不在枝節上硬碰硬。

出處:《莊子·養生主》

2找到問題的根

一家餐廳常接到顧客抱怨上菜太慢,老闆先後增加服務生、延長營業時間,情況都沒改善。後來他親自在廚房觀察一天,發現問題出在備料流程混亂。調整之後,上菜速度大大提升,服務生也輕鬆了。

啟示:在枝葉上忙碌,不如找到根源。修心也是一樣,要從起心動念處下功夫。

3真心歡迎質疑

一位研究人員發表成果時,特別邀請同行挑毛病。有人不解,他說:「若是真的,就經得起檢驗;若有錯,早點發現更好。」幾次討論後,他的研究更加嚴謹,也得到大家的尊重。

啟示:「有人不肯任情徵。」對真理有信心的人,不怕質疑;坦然面對,道理只會越辯越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