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聾啓瞶的覺醒 · 天覺

永嘉大師證道歌 · 第八段 身貧道不貧

窮釋子,口稱貧,身貧道不貧

修道的出家人口中說自己貧窮,其實只是身貧而道不貧:身上常披破舊的粗衣,心中卻藏著無價珍寶。這無價之寶用之不盡,隨機利益眾生而毫不吝惜;三身四智、八解脫六神通,都圓具於心地之中。上根之人一決一切了,中下之人多聞卻多不信;只要自己脫下懷中的垢衣,何必向外誇耀精進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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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《永嘉證道歌》(大正藏 T48 No.2014)

窮釋子,口稱貧,實是身貧道不貧。
貧則身常披縷褐,道則心藏無價珍。

無價珍,用無盡,利物應機終不悋。
三身四智體中圓,八解六通心地印。
上士一決一切了,中下多聞多不信。
但自懷中解垢衣,誰能向外誇精進。

白話

貧窮的佛門弟子,口裡說自己貧窮,其實只是身體貧窮,道並不貧窮。

說貧,是身上常披著破舊的粗布衣;說道,是心中藏著無價的珍寶。

這無價珍寶,用之無盡;隨順機緣利益眾生,始終毫不吝惜。法身、報身、化身三身,大圓鏡智等四智,都圓滿在本體之中;八解脫、六神通,都是心地的印證。

上根之人一經決斷,一切都了然明白;中下根之人聽得多,卻多半不信。只要自己脫下懷中那件染垢的衣服,誰還會向外誇耀自己多麼精進?

詳解

一、身貧道不貧

修道人不以物質的貧富為意。身上雖是破衣,心中卻有無價之寶——那就是本具的佛性。這份寶藏,用之不竭,不怕被偷,不會貶值。能認得它的人,雖貧而樂。

二、利物應機終不悋

這份心中之寶不是用來獨享的,而是「利物應機終不悋」:隨緣利益眾生,毫不吝惜。真正富有的人,是懂得給予的人。

三、解垢衣,不外誇

「上士一決一切了,中下多聞多不信。」聽得多不等於信得深。修行的關鍵是「但自懷中解垢衣」——脫去自己心中的污垢,而不是向外誇耀自己多麼用功。越是真修的人,越是默默用功,不求人知。

讀後小結

第八段告訴我們:真正的富有在於道,而不在於身外之物。心中的無價珍寶,用之不盡,還要慷慨地利益他人。修行要向內脫去垢衣,而非向外誇耀。讀此段,願我們安於清貧而樂於道,默默修行,廣行善舉。

故事與舉例

1原憲居魯

《莊子·讓王》記載,孔子的弟子原憲住在魯國,屋子狹小,以蓬草為門,屋頂漏雨、地面潮濕,他卻端坐彈琴唱歌。同門子貢做官發達,乘著大車、穿著華服去看他,巷子太窄,車子進不去。原憲戴著破帽、穿著破鞋、拄著藜杖出來開門。

子貢說:「嘻!先生何病?」原憲回答:「憲聞之,無財謂之貧,學而不能行謂之病。今憲貧也,非病也。」子貢聽了,面有愧色。

啟示:沒有錢財只是貧,不能實踐所學才是病。身貧而道不貧,才是真正的富足。

出處:《莊子·讓王》

2樂於分享的清貧人家

一對經營小麵攤的夫婦,收入不多,卻常常留一些麵給附近的獨居長者和清寒學生,不收錢。有人問他們不怕虧本嗎?老闆娘笑說:「我們日子過得去就好,能幫一點是一點,心裡很富足。」

啟示:「利物應機終不悋。」富足不在擁有多少,而在願意給出多少。

3默默用功的同修

道場裡有位同修,每次活動都早到晚走,默默打掃、整理,從不邀功。有人稱讚他,他總說:「這是我該做的,是我在修自己。」

啟示:「但自懷中解垢衣,誰能向外誇精進。」真修行的人向內用功,不向外張揚。